屋子里,淮秀和四爷在说着话:“漕帮,那天长纤跟何腾来盐帮要人,打了一场,打完了之后四周是闻风不动,闻风不动,这是最可怕的时候啊!”
四爷搭着她的肩,道:“哎呀,我也怕啊,我怎么会沾上这档子事儿呢?真衰,真背呀!”
程淮秀道:“说正经的!”
四爷道:“哦,正经的?好,来,坐!说正经的啊!正经的……四川,大金川小金川的藩子要脱离大清朝,闹独立,西北准噶尔要弄个准噶尔汗,也要当皇帝,回教的大和卓小和卓说要听回教的,不听大清的,缅甸人动云南的脑筋,台湾人玩天地会,哦,还有一个,鸦贩子,穿了一件唱戏的龙袍,说是要当皇帝不停地造反,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洋鬼子,英吉利法兰西,意大利,日本都在虎视眈眈呢!”
程淮秀道:“哎呀,这都是国家大事啊!”
四爷道:“你不是说要谈点正经的吗?”
程淮秀道:“你怎么……哎?你怎么对国家大事这么熟啊,四爷?”
四爷摇头晃脑地道:“这是人在江湖中应知江湖事嘛!哦?呵呵,我刚才太呱噪了,现在该你了!”
程淮秀道:“哦,除了李进,我跟辰坤和堂里几个主事的人都谈过了!”
四爷道:“谈过什么?”嘴里询问着,手还不忘了放在淮秀的手上,压住不放。
程淮秀道:“上回谈过的!请四爷你帮盐!”
她的手,放在了四爷的手上。
四爷假意愣住了,道:“帮盐?上回,谈过要我帮盐吗?怎么……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”
程淮秀笑道:“你想了一晚上!”
四爷道:“我想了一晚上?”
程淮秀道:“嗯,是你的丫鬟告诉我的丫鬟!”
春喜?莲子?
四爷跌坐在椅子上,大声道:“我完了!孙子兵法第十三,用间,你对我用间!运用间谍!”
程淮秀正色道:“四爷,淮秀淫夜而来讨句正话,如果你一味玩笑的话那我告辞了!”
四爷忙拉住她,道:“淮秀……先在旱湖一聚!”
淮秀推开他,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旱湖一错,万劫不付。”
四爷柔声道:“我是想了一晚上,怎么帮盐,可是淮秀,我这个人东南西北的,行踪不定啊!”